“陳子楓本身就是粵灣省的人,長期在老家坐鎮(zhèn),把粵灣經(jīng)營成他們老陳家的自留地,水潑不入針插不進,白晴她爸爸早就對此有了微詞?!?br>
“他還不知檢點,想要把兒子推上更高位置。他以為這是鄉(xiāng)鎮(zhèn)選委員呢,他想怎地就怎地。這個位置,需要多少年的歷練和培養(yǎng),需要多少大人物達成共識才行。這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,唉,人老了,腦子難免糊涂,不如以前敏銳了。”
提到敏銳一詞,厲元朗便問:“爸,您說我大舅在高位這么多年,馮今夕的事情他應(yīng)該有所察覺,為什么到目前為止,他還意識不到?”
厲元朗這話說的沒毛病,谷政川先在沈城,后又去南陵省,鍛煉可是有年頭了。以他的政治智慧,不可能犯下如此麻木作風(fēng),對馮今夕所作所為,沒有一丁點的反應(yīng)和認識。
“我想啊,還真怨不得他。”水慶章喃喃說道:“一來,他去南陵省的時間不長,剛站穩(wěn)腳跟沒來得及關(guān)注這件事。第二個,就是馮今夕這些年備受寵愛,參加這個論壇,又去那個高端會議,不是外國元首接見,就是和高層會談,簡直風(fēng)光無限,顯赫一時?!?br>
“還不時爆出各種各樣的奇葩言論,都被媒體捧成為‘金句’,你看那會兒的新聞媒體,各版各面清一色是關(guān)于他的報道。任誰會想到,這樣的人,會遭致高層嚴厲警告。從受寵到失寵,這個過程簡直太快了,很難讓人反應(yīng)過來?!?br>
“別說你大舅,就換成是我,都沒想到會是這個結(jié)果。高層考慮的事情,我們當然不會清楚。”
“真是應(yīng)了那句話,捧得越高摔得越慘。你看著吧,馮今夕今后要不夾著尾巴做人,變得低調(diào)起來,將來會很慘。他能用二十年成為首富,也可以分秒間變得一無所有?!?br>
水慶章不由自主的叼起煙斗,里面卻沒有裝上煙絲。
谷紅巖一回來,家里一切都回歸原樣,不那么隨便了。
這時候,客廳傳來谷紅巖的聲音,沒叫誰的名字,只喊了三個字:“開飯啦?!?br>
“走,去吃飯。”水慶章徐徐站起身,在和厲元朗一起走的路上,小聲提醒他:“吃完飯,你在飯桌上把和萬海堯的事情說給你媽聽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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