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恨水慶章,但是這種恨,不如谷政川那么強(qiáng)烈。
原因在于,他昨晚接到黃立偉的電話,和他談起一件事。
水慶章倒了,黃立偉作為水慶章曾經(jīng)的秘書,接受了審查。
好在他沒有摻和其中,查了三天三夜,也沒查出黃立偉的問題,就把他放了。
他沒事了,可彭望縣委書記的位置也丟了。
調(diào)入允陽市委老干部局,任排名最后一位的副局長。
時(shí)移世易。
想著幾個(gè)月之前,黃立偉意氣風(fēng)發(fā),厲元朗落魄的連住院費(fèi)都交不起,還是黃立偉幫他解了燃眉之急。
縱然他的上位,是靠水慶章的提攜和幫助而來。
水慶章是水慶章,黃立偉是他黃立偉,這份情,厲元朗始終記在心里。
所以,得知黃立偉從剛剛?cè)计鸬恼涡滦?,一下子滑落到坐冷板凳,厲元朗唏噓不已,很是同情。
“元朗,我想通了。要不是看到你那個(gè)時(shí)候的悲慘,我還真不一定想透徹。”黃立偉悵然說:“政治這東西就是一場賭博,賭贏了,飛黃騰達(dá),賭輸了,萬丈深淵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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