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天早上,吳柳水起床后,照例去江邊晨跑。
三月初的烏瑪縣,氣溫很低,路上行人非常稀少。
吳柳水沿著曲安江邊跑了一大圈,途徑一個路段時,忽然看到前方不遠處,有個人靠在大樹上,低頭喘著粗氣。
一開始,吳柳水以為這人是在做后背撞樹的鍛煉。
跑過去之后,回頭掃了一眼,發(fā)覺不對勁。
因為那人正在慢慢蹲下,雙手摁在地面上。雖說沒有抬頭,看不清他的臉,可感覺他似乎很難受。
吳柳水馬上折返回來,走到那人跟前,彎腰詢問:“同志,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
那人費力的說道:“可能是昨晚沒休息好,頭有點暈。”
“我?guī)湍憬芯茸o車吧?”吳柳水好心的建議道。
“不用,我蹲一會就好,謝謝你?!蹦侨藬[了擺手。
“這么冷的天,你這樣可不行?!眳橇f道:“你家住在哪里,我給你打個車送你回去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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