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可凝眨著大眼睛,興致頗濃的說:“別聊我了,聊一聊你。厲元朗,你從一個縣長降到普通科員,你后悔不?”
要是放在平常,這可算是厲元朗的禁忌話題。
誰愿意揭傷疤?
只是此時此景,為了消磨時間,也為了分散金可凝注意力。厲元朗扒拉著火堆的同時,慘然道出心中所想。
“不后悔是假的,可后悔又怎樣?事情已經(jīng)發(fā)生,改變不了,我只能接受現(xiàn)實?!?br>
“其實我挺對不起水婷月的,她身上或許有這樣那樣的小毛病,可跟我犯下的錯誤比起來,微不足道。”
“紀委帶走我的路上我就想好了,我不會隱瞞,錯了就是錯了,沒有任何理由?!?br>
“一個男人背叛他的家庭,他的妻子,是最不道德的事情。你可能會認為我大言不慚,會認為我知道錯了,當初為什么還會犯錯?!?br>
“有句話說的好,對與錯就在一念之間。那時我還在水明鄉(xiāng),因為得了重感冒,需要有人照顧,而我身邊只有她。”
“人在生病的時候,身體虛弱,感情也脆弱。一次無微不至的體貼,就會被無限放大,就會蒙蔽人的雙眼,就會讓人產(chǎn)生不理智的行為?!?br>
“后來我去西吳縣上任,在途中又遇到了她。因為先前有過這種關系,久旱的小苗遇到了雨水,一發(fā)不可收拾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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