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孫志傲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中,陳玉書返身坐在沙發(fā)里,拿過手機調(diào)出一個號碼撥了出去。
如釋重負的感嘆道:“他走了,要和我離婚?!?br>
話筒那側(cè)傳來一個冰冷的男聲:“不許離婚!”
“是他主動提出來的,不是我。”陳玉書辯解道。
“是誰都不行!”男子霸道的說:“你正處在事業(yè)關(guān)鍵期,離婚對你不利?!?br>
陳玉書咬了咬嘴唇,“我在想,我們這樣對他,是不是太不公平了?!?br>
“要的就是這樣結(jié)果?!蹦凶永渎暤溃骸皩O志傲走了也好,沒有人打攪,踢掉這塊絆腳石,我們就無所顧忌了?!?br>
“好,我聽你的?!睊鞌嗍謾C的陳玉書,一點也輕松不起來,反倒愁云密布。
第二天上午九點半左右,婁天元率先過來。
厲元朗讓他坐下,遞上一支煙。
噴云吐霧中,婁天元嘆氣道:“昨晚要下班的時候,陳書記把我叫過去,好一頓發(fā)火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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