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關(guān)于谷雨的嗎?”厲元朗問道。
“明知故問?!卑浊缇従忁D(zhuǎn)過身來,面向厲元朗說道:“今后,我對谷雨任何做法,請你不要干預(yù),這是我撫養(yǎng)谷雨的基本條件?!?br>
“還有嗎?”
“有?!卑浊缋渎曊f:“他如果找你告狀,你一定要信任我,不能向著他說話,更不能偏信于他?!?br>
厲元朗心中不爽的說道:“我覺得你有點小題大做了,谷雨是有心計,我們要用行動感化他。就比如剛才,你是硬逼著他向你開口,向你低頭?!?br>
“他才五歲,即便離開我三年,可他心智上還是兒童。老婆,媛媛你給弄走了,鄭立也不見蹤影,我身邊現(xiàn)在除了清清,只有他這么一個孩子了。”
“你要理解我。說實話,哪怕谷雨再怎么對待我,我認為都是應(yīng)該的,因為我欠他的實在太多、太多……”
白晴無奈的搖起了頭,“元朗,你心腸太軟了,這可是你最大的缺點。男人想要成就事業(yè),必須要有當(dāng)斷必斷的恒心和決心?!?br>
“你的這一點,恰恰說明你還不夠成熟,還缺少狠心?!?br>
“狠心?”厲元朗不住晃著腦袋,“白晴,現(xiàn)在是和諧社會,不要把封建帝王那一套用在我和兒子身上。”
“我始終相信,血濃于水。只要我用真心對待谷雨,他早晚會理解我,會被我的實際行動感化。”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