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冬青為此更加難受,人都變得萎靡不振了。
其實,厲元朗哪里有那么多想法,只是有心事罷了。
原本保持的午睡習慣,也因為許麥的釋放,而輾轉(zhuǎn)反側(cè)難以入睡。
下午,他提前十分鐘趕到明尚白辦公室,沒有進去,在張克這里干等著。
“厲書記,您先坐,我進去匯報一聲。”張克客氣的敲開明尚白辦公室的門,走了進去。
不大一會兒,張克返回來告訴厲元朗,明書記讓他現(xiàn)在進去。
厲元朗邁步走進來,明尚白伏案正在批閱著文件,頭不抬的說道:“你等一下,我這里還有一份文件需要看完?!?br>
也沒讓厲元朗坐下,明尚白自顧仔細文件。
厲元朗站在他面前,看到明尚白隨手抓過保溫杯喝水,卻因為杯里沒水直接放下。
他便代替秘書角色,拿過保溫杯在飲水機那里續(xù)滿,雙手恭敬放到明尚白跟前。
“謝謝?!泵魃邪滓琅f低頭忙碌,只把厲元朗干晾在原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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