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手機定了鬧鈴,厲元朗有可能錯過時間。
隨著鬧鈴聲響起,厲元朗本能的睜開雙眼,一看九點五十五分。
他麻溜的去洗了一把臉,穿戴整齊,急匆匆趕往脆心亭。
所謂脆心亭,其實就是白天那個木頭亭子。
等厲元朗趕到時,正正好好十點。
借助月色,平靜的水面上一個人影不見。
厲元朗正在疑惑之際,不遠處劃過來一條小船,一個黑影沖著他亮起手電光,閃了三下。
厲元朗明白,準是郝三爺向他發(fā)出登船的信號。
他用手機照亮,順著木制樓梯走到河邊,卷起褲管,淌著冰涼的河水走到船邊。
郝三爺伸手把他拉上去,坐在船上,郝三爺悶聲提醒他一句:“坐穩(wěn)了?!比缓髣澲北紝Π抖鴣?。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