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月芳見此情景,知道她不適合久留。
起身說道:“鄭副市長,厲書記,我還有事,你們慢慢吃,再會?!?br>
隨即腳底下抹油,走了。
果不其然,沈月芳離開后不到五分鐘,靳少東氣勢洶洶返回,一坐下,便怒氣沖沖拍了拍桌子,指著厲元朗吼道:“你到底是什么意思!好端端一場酒宴就被你破壞掉!程副總跟我說了,他要回去和集團(tuán)匯報,在拜州投資辦學(xué)的事情,需要集團(tuán)重新考慮?!?br>
“厲元朗,我和你無冤無仇,我請來快馬集團(tuán),是為了拜州的長遠(yuǎn)發(fā)展。他們投資教育只是第一步,若是雙方合作愉快,將會加大投資力度,涉獵很多領(lǐng)域?!?br>
“我才來拜州,迫切希望出政績。和快馬集團(tuán)聯(lián)手,就是我的第一份答卷。這下倒好,你無端揣測和指責(zé),把到手的合作很有可能搞黃了,你拆我的臺,居心何在!”
面對靳少東連珠炮式的質(zhì)問,厲元朗并未慌亂,胸有成竹的說道:“靳副書記,你的話講完了?”
“講完了!”靳少東點起一支煙,陰沉著臉賭氣回應(yīng)。
看起來,他是被氣得不輕,拿打火機的手都在顫抖。
鄭耀奇本想當(dāng)和事佬,勸說幾句。
厲元朗這邊都不給他機會,直言不諱說:“靳副書記,程思偉不投資也罷。拜州需要的是紅心商人,不是他這種心懷叵測之徒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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