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那頭傳來陳相左帶有粵灣腔調(diào)的普通話。
“元朗同志,昨晚我們的爭論其實很好,暢所欲言,有一說一。同志間可以有不同觀點,當面說清楚,背后不議論,這樣才有助于彼此了解?!?br>
“我回去后經(jīng)過考慮,覺得你說的有一定道理。萬海堯畢竟對你的身體造成傷害,這點我們有共識?!?br>
“我還是那句話,在對待萬海堯的問題上,我需要檢討,需要反思。”
“今天打這個電話給你,是代表我父親向你誠懇道個歉。罪不過家人,我父親年歲大了,不問世事,一心只想安度晚年?!?br>
“正如你一樣,你的前妻和女兒生活在花都市,現(xiàn)在應該就在你身邊。你放心,我會盡最大努力照顧好她們?!?br>
表面上聽,陳相左這話似乎是好意。
實際上,明顯有威脅味道。
最主要一點,遠在一百多公里之外的陳相左,竟然對厲元朗的行蹤了如指掌。
知道他此刻正在和韓茵以及女兒媛媛在一起。
細思極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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