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句話的意思已經(jīng)表達清楚,沒事的話就請回吧,厲元朗等于委婉拒絕蘇芳婉前來,沒開門就是例證。
“大叔,你就是用拒之門外來招待客人的嗎?”蘇芳婉伶牙俐齒,依舊沒有改變在厲元朗面前口無遮攔的習慣,想啥說啥。
“時間太晚了,有事的話明天再說也不遲?!?br>
蘇芳婉聞聽,臉頓時陰暗下來,一改原來的口氣說:“厲書記,我是向你來反映問題的,你是紀委書記,有人違法違紀,你管不管!”
面對蘇芳婉一本正經(jīng)的質(zhì)問,厲元朗感覺到蘇芳婉不是無理取鬧,打開房門側(cè)身放蘇芳婉進來,并本能的往樓道里掃了一眼。
他這一層是一梯一戶,沒有對門鄰居,相對的被發(fā)現(xiàn)系數(shù)小了很多。
蘇芳婉走進屋里,放眼望了望客廳的格局,扭著身段走到沙發(fā)上直接坐下來,毫不客氣的端起厲元朗用的茶杯咕咚咚灌了一大口茶水。
她今晚穿得是一條白色紗了的裙子,裙擺到膝蓋,露出半截白玉般的小腿,腿型筆直。而且她刻意打扮,渾身上下散發(fā)出來好聞的香氣,香水一定沒少噴。
喝完茶,蘇芳婉扯過一張紙巾擦了擦嘴,雙腿并攏略微偏斜的調(diào)整坐姿,這才徐徐開口說道:“大叔,你這家里好冷清,缺少人氣?!?br>
厲元朗沒有接這個話茬,而是坐在她旁邊的單人沙發(fā)里,雙手拍在沙發(fā)扶手上,問道:“蘇副局長,你大晚上的來我這里到底有什么事?”
再一次的,厲元朗稱呼蘇芳婉的官銜,就是讓她清楚意識到,此時非彼時,大家身份已經(jīng)發(fā)生改變,不再是曾經(jīng)的大叔和小丫頭了。
“我向你實名舉報教育局長蔣玉帆損公肥私,副局長郭四河貪污公款,這事你得管,還要一管到底。”見厲元朗公事公辦的口吻說話,蘇芳婉同樣以牙還牙,當即從手包里掏出一摞材料,還有一張優(yōu)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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