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也不是不可能吧？

        盧玉琳想著聶沁如失蹤幾年，都能活著回來，不是嗎？

        也許老天爺再次和顧家開了一次玩笑，讓顧慎言也在哪個角落里好好活著，然后哪天又活生生地站在他們的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媽，那種意外情況，他沒有辦法活下來的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聶沁如忍不住鼻酸，又無法將真實情況告訴盧玉琳，不能讓她知道顧慎言死前遭受了怎樣的折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沁如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盧玉琳抱住聶沁如痛哭起來，“為什么啊？慎言還那么年輕，如果可以，我愿意用我的壽命換他回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媽，你別這樣。奶奶會聽到的，該更傷心了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聶沁如安撫著盧玉琳，她看到老太太睜開眼睛，趕緊上前問道，“奶奶，你感覺怎么樣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沁如，奶奶大概是不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太太搖了搖頭，“我的身體我知道，拖不了太久了。我就像是上了發(fā)條的弦，慢慢松開。等到完全松開的時候，我就該走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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