該死的徐冬,1定是她到處告訴別人的。既然她現(xiàn)在在醫(yī)院,他就要去找她算賬。
他開著車直接去了第2醫(yī)院,從護(hù)士站那里查到徐冬的病房,怒氣沖沖地進(jìn)了電梯。
吳麗抱著徐路,坐在病床邊陪著徐冬打點滴,“你看你,累倒了吧?律師行的工資不夠你開銷嗎?”
“我也是想多賺點錢。”
徐冬尷尬得很,她每天晚上在餐廳要工作到凌晨兩點,再疲憊地抱著兒子回住處,早上7點就要起來。
中午又不能好好午餐,堅持幾天后,她就倒下了。
“錢是賺不完的。”
吳麗勸著徐冬,“凡事量力而行,你能賺多少錢就辦多大的事。路路不1定非得上那種昂貴的私立,普通的私立學(xué)校也不錯的。
更何況你們有戶口,等著公立學(xué)校派位也行啊。干嘛逼著自己像頭牛1樣工作?!?br>
“我只想給路路最好的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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