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?你忘記你昨晚喝睡了,各種強(qiáng)迫我的事了?我和皮帶可是你親手解開的。你的手還……”
唐均故意描述得很過火,米洛情急之下,抬手捂住他的唇,叫道,“別說了,別說了?!?br>
她記不清了,但卻清楚記得是她去解唐均的皮帶,太丟人了。
“我們都是成年人,有什么可害羞的?”
唐均低頭附在米洛的耳邊,啞著聲,“不管是男人或是女人,總是要發(fā)泄一下的。憋久了會內(nèi)分泌失調(diào)的。
我們倆倒是很契合,就是你太著急了些,累得我差點(diǎn)腰都是廢了。這方面,你該怎么補(bǔ)償我?”
他故意說得模凌兩可,他扛著米洛走了那么久,腰差點(diǎn)廢了是真的。
“我不是答應(yīng)你,每天給你帶早餐了嗎?”
米洛縮著脖子,試圖和唐均保持距離,他卻偏偏要靠近她,說話的氣息都噴灑在她的臉上。
“單單早餐,就可以補(bǔ)償我的損失了?我失去的可是男人最重要的第一次?!?br>
唐均死皮賴臉的樣子,讓米洛很無奈,“明明早上我們都說好了,不是嗎?你現(xiàn)在又反悔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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