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口軟軟地打開了,傅寅沉著腰頂了幾下,欒桃慢慢緩過來,龜頭上的凸起蹭過宮口的軟肉,欒桃能感覺到宮口被一寸寸刮過,軟軟地含著男人雞巴。
不再像剛剛那樣疼痛,快感從身體里溢上來,漫過頭頂,隨著傅寅一下下輕磨,宮腔慢慢適應了異物的入侵,蝕骨的爽蔓延到全身,欒桃爽得連腳趾都蜷起來。
莖身上的筋脈刮過蠕動的穴肉,勃動著在濕軟的淫肉里剮蹭。
欒桃伸出細舌,舔了舔傅寅被自己咬出牙印的肩膀,像是怕他痛了。
傅寅摸了摸欒桃的額頭,抹去因為疼痛沁出來的冷汗,然后把欒桃翻了個身,舔舐欒桃滿是汗水的后背。
陰莖因為動作在身體里轉了個圈,微微拔出來一點,龜頭舔舐著子宮口,傅寅又狠狠肏進子宮口,子宮里溢出粘稠的淫液,從龜頭與子宮口的縫隙流出來,流經莖身,堆積在逼口,又被沖撞的動作擊打成綿密的白沫,打濕了胯骨和恥毛。
每一下頂弄都讓雞巴撞到子宮里,小小的子宮被一次次填滿,成了男人專屬的雞巴套子,傅寅只要輕輕刮過子宮口,亦或是讓龜頭填滿宮腔,就會激起說不出的熱潮,讓欒桃眼前泛起白光,連思緒都被攪弄得渾渾噩噩。
他儼然已經忘記了今天的目的,只在男人的身下承受著數(shù)不清的歡愉。
傅寅注視著欒桃因高潮迭起而發(fā)紅發(fā)燙的臉,仿佛將人徹底掌控在自己手上。
在欒桃又一次抽搐著腿,從宮腔噴濺出潮液,逼穴里的媚肉也黏糊糊擁簇到雞巴上,緊緊裹著雞巴吸吮時,傅寅按住欒桃痙攣的腿,將人拖到自己身上,重新將陰莖擠進收縮的宮口。
大股的精液射進子宮,將小小的肉壺填滿,炙熱的精液擊打在子宮壁,將這場高潮延長的更久,宮腔顫顫巍巍吸吮著龜頭,宮口緊緊箍住莖身,從宮腔深處吐出一大包淫水,澆在正在射精的馬眼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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