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稚無奈搖了搖頭,他坐在楚玉白身邊,伸手攬住他的腰身,與他親密般抱在一起,將下巴抵在楚玉白赤裸的肩膀上慢慢道:“說出來丟人……我和元龍,根本就不是薛家的種!”
楚玉白伸手抓住薛稚的胳膊失聲問:“你說什么?”那薛燁然向來剛愎自用,如今薛裕死了,他便是這薛家掌權(quán)之人,若真有如薛稚所說,他和元龍其實根本不是薛燁然的親生兄弟,那么,薛燁然早晚也會動殺心,畢竟,沒人喜歡將自己的財富和玩具分享給別人。
薛稚咯咯笑了起來,他舔了舔唇道:“小娘想聽嗎,想聽聽這薛家淫亂的故事嗎?”
楚玉白當然想聽了,他必須要弄清楚,到底是誰殺了薛裕。
薛稚和他躺在床上,將他摟在懷中緩慢講了起來。
原來那老夫人,的確早就和薛裕通奸在了一起。
更為淫亂的是,不僅僅是薛裕一人,還有別人,那淫浪的女人,不知和多少男人睡過了。
當年薛燁然的親生父親薛超是個滿心只有家族事業(yè)的男人,薛燁然的母親老夫人張蕙蘭當年是因為家族聯(lián)姻嫁進來的,兩人本就沒有什么感情。
有了薛燁然之后,薛超更是一門心思撲在生意上,唯獨待他身邊的一個小廝感情深厚。
局外人不懂,他們這些少不更事的少年們更不懂。
可是當年的張蕙蘭又怎么會不懂呢?冷漠的老公,枯燥的生活,好像完成任務一樣生下來的兒子,以及無數(shù)個孤寂的日日夜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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