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已經(jīng)近旬未曾下山的柴天諾,早早來到了文院,在其他讀書郎還未到來之前,便拿著院試腰牌返回了竹居。
“……這是怎么回事,甲寅六到底在干什么!”
一個身影站在廊亭之下,看著離去的柴天諾,狠狠捶了一下掌心。
跬步而行的柴天諾心有所感,回頭望向長廊,看到一長袖揮舞的身影,正隱入墻角。
那人的氣息似乎含有惡意,皺眉沉思片刻,柴天諾大步離去,文院對自己不爽之人繁多,惡意遍地,哪有那個時間去細(xì)究!
院試當(dāng)天,第一縷晨曦剛剛躍出地平線,身穿青衣的柴天諾便收拾妥當(dāng),大步離開竹居,此去成竹在胸,必會一鳴驚人!
“怎么可能?”
來到文院的柴天諾雙眼瞪得溜圓,著實(shí)被眼前胖子說的話嚇了一跳。
大胖子魏忠賢一邊用棉帕擦汗,一邊肯定的點(diǎn)頭:
“這是真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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