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擔當?shù)膿p塞,竟行如此無品之事,鄙之!”
孫景鐘狠狠捶手,那姿勢,像極了剛才的柴天諾。
“上箭、備射,上靶數(shù)少于八支的打掃所有校場茅廁!”
“......”
挨磚頭仁兄剛要爭辯,卻被一旁的兄弟捂住嘴巴,這貨一點眼力價都沒有,射藝教習正在氣頭,現(xiàn)在招惹他妥妥的找死!
下學的鐘聲響過半刻,柴天諾才賊溜溜的從墻角露出頭來,左右瞧了瞧問卞盛:
“射藝教習走了?”
“......走了,不過天諾,你這事辦的太不地道,班里近半同窗,這個月得與茅廁耗上了?!?br>
“你這就不懂了。”
柴天諾站直身子走出來,面色認真的說:
“天將降大任于斯人也,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,若連這點苦都受不了,如何能在未來走上高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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