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已高升,寢室里點滿了燭火,金創(chuàng)郎中雖渾身大汗,但手中彎針起落依然沉穩(wěn)。
“……”
面色蒼白的柴天諾,使勁咬著口中短棍,心里則在罵娘。
若大個驛站竟找不出一根合適的棍子,最后不得已,只能讓老驛卒奉獻出用了三十年的攪醬棒槌。
柴天諾咬在嘴里那叫不是個滋味,就跟咬著捂餿了的腳丫子一樣,熏的差點吐出來,痛楚都小了許多。
丑時已過寅時到來,金創(chuàng)郎中閉眼略作休息,拿出一把明晃晃的小刀,與柴天諾說:
“只剩腿上這道口子了,須得切除腐肉刮掉骨渣,柴秀才,忍住嘍。”
“來吧!”
“吱吱~~”
刀落,腿骨被刮的吱吱作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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