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郎,今兒又弄了多少腦瓜子?”
這些日子守衛(wèi)已和柴天諾混熟,知道這位乃西北不世出的猛人,最喜割頭換錢,守衛(wèi)們每日里都在打賭又割了幾個人頭。
腦瓜子與銀兩的兌換,大體是十八里堡與土木堡一半一半。
柴天諾算是發(fā)現(xiàn)了,雖然十八里堡地小人少,但人家敞亮,與的都是上好紋銀,不像土木堡那般齷齪,總得用鐵片子抵些收成。
因此,但凡能在十八里堡兌換的,他絕不帶回土木堡,不但錢差費(fèi)力還惹一肚子氣,何苦來哉?
腦袋積累的多了,十八里堡的軍功官也學(xué)著土木堡,于城門外挖坑建了座京觀,便是牌子都做的一樣,黑底板子狂放的寫著柴大猛人埋頭處七個血紅大字,更添蕭殺之氣。
伊始守衛(wèi)們皆是柴大猛人柴大猛人的叫,被他揍了幾次后,便用上了大郎的稱謂。
柴天諾開始聽得甚是滿意,大乃前,郎為敬,大郎這稱謂甚得己心。
一直到兩天之后他才反過勁兒來,彼其娘之,那不是潘娘子對武大郎的稱謂嘛!
不過聲名已叫開,再想改,卻是不好辦了。
“半個腦瓜都沒有,全是些藥材銀兩,也是怪了,那些王廷韃子怎么就不來了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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