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忠賢,你也不是那專心的主兒,便怎的只娶了一個老婆?」
柴天諾好奇的問,兄弟三人,魏忠賢是唯一一個未把家安在洛陽城的,且娶的婦人家室只是平庸,兩個孩子也是不顯山露水,與他這秉性大相徑庭。
「我與老卞子進不同,終究是暗衛(wèi)的頭目,家人與僻靜處好些?!?br>
魏忠賢輕笑說,柴天諾點頭,與年輕時相比,不但人瘦了,性子也沉穩(wěn)了,這是好事。
剩下的路柴天諾不讓三人陪,都是當朝大員,各有各的忙碌。
「盡管走你們的,等下拜訪完巷子里的人,我自會去找喜姐,須得好好問問,子進這廝可有欺負我家姐姐!」
幾人笑著告辭,柴天諾沿著巷子前行,路上行人漸多,相熟之人卻是很少,便有幾個也都是當年青壯,如今依然步入晚年。
先去的便是位于巷頭的裝裱店,二十余年過去,門頭沒有一點變化,只是人卻不在。
馬文軒已經(jīng)故去,如今的掌柜是他大兒,當年也曾見過幾面,見當年太保如今圣人前來,直接一頭拜倒。
聊了些許,柴天諾離去,再去見了見當年老兵,大多也是故去,驚喜便是挨下來的幾人卻是得了機緣,不但還童身上舊傷也好了許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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