陰暗天空降下落雷,映的周圍一片雪白,僅兩三息的時間,再次變得昏暗,柴天諾盤腿坐在將將編出的草席上,滿臉無奈的望著窗外。
瓢潑大雨已經下了整整三天,絲毫不見停息,便身下草席用的干草,還是從廟宇后的雜物間找到的。
過去從未將吃當回事,如今卻是餓草雞了。
昨日前胸貼后背,柴天諾也曾脫了衣服出去尋了一把,結果除了一小捧漿果,其他啥都沒有。
再遠也不敢亂跑,萬一有甚猛獸毒蛇,以如今的身子,屬實扛不住。
“便這大雨,不管何地,都該淹了吧?”
癱坐于地一動不動盡量減少活動,柴天諾竊竊自語的說。
荒山野嶺的,屬實不知身處何方,不過柴天諾懷疑,自己并不在大世。
雖說眼看處無甚特別,但意識里,總感覺與神州北域不同,天地間充斥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息,有別其他。
一坐又是一天,夜幕降臨,本就昏暗的天地近乎伸手不見五指。
雖說與耳聰目明的柴天諾并無太大影響,但他還是用雜物間找到的火鐮引了堆火,先是能取暖,再就是能用破瓦罐燒點熱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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