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些書籍必須背熟悟透,每月某要考教一次,若不得滿意,雷符伺候!”
蒲無兩陳山拱手稱喏,滿臉凄慘表情,修行便修行,竟然還要學習文道知識,嗚呼哀哉,早知不拜這個師父了。
“雖入道德宗,但你倆傳承也不能斷,畢竟有化形之恩,這是一套禮記,該有的
祭拜不能少,因果在身,恩德不能忘!”
又是一套厚厚線裝本放上,望著將近兩尺高的書堆,陳山嘴唇顫抖蠕動,蒲無兩直接流淚了,柴天諾溫和的說:
“莫要這般感動,都是為師應該做的,俗話說得好嚴師出高徒,年數(shù)時間里必須把這些看透背熟,畢竟這只是基礎,明年最少翻倍!”
將感動的臉色刷白的二位弟子送走,柴天諾哈哈大笑兩聲,捧著白鹿入了雜貨屋,酸枝粘合貼片,皮索繞緊,刀把不求好看,只要趁手。
褪去長衫只穿長褲,柴天諾赤裸上身走入庭院,如往常一般揮刀。
“嗡嗡~~!”
雖然沒有灌輸半點氣力,可每次落刀,依然有尺長鋒芒閃爍,柴天諾試斬,頭大青石應聲碎裂。
柴天諾輕輕點頭,白鹿外表比鳴鴻輕盈,可內里卻更加暴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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