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倒也不是賊,而是官家與我尋得保鏢,之前都好,只是一上車便改了模樣,若非大爺搭救,我父子倆怕會死無葬身之地。”陶六尺苦笑,反正閑著也是閑著,柴天諾又開口:“按道理玉蟬可是你陶家至寶,怎會讓人知道?”
“都是前些時日爹爹接任陶家族長時把作為族長信物的玉蟬拿出顯擺,喝多了還與人說玉蟬的事情,從那以后便襲擊不斷了?!碧樟吣庆`性十足的兒子噘嘴,不滿的說,柴天諾搖頭,有至寶在手都是藏著掖著,哪有當眾顯擺的。
不多時車子入了城鎮(zhèn),這里有陶家鋪子,馬車一停父子倆便沖了進去,見到自家伙計護衛(wèi)這才松了口氣。
陶六尺極力挽留,這般大神級的人物若能搞好關(guān)系,與陶家有莫大好處。
柴天諾擺擺手,把人送到家已是仁盡義至,自己又不想與這外地的大商賈有所交集,轉(zhuǎn)身離去。
“大爺,可能告訴小的高姓大名?”陶六尺誠懇問,柴天諾身影隱于夜色。
“姓柴,名天諾?!?br>
“柴天諾,怎地便這般熟悉?”陶六尺嘀咕,一伙計倒吸一口涼氣:“柴天諾,莫不是這兩年聲名鵲起的大儒柴大先生?”陶六尺猛的望向遠處,眼神一陣晃動。
在鎮(zhèn)子找了間客棧住下,其后兩日柴天諾過得清閑,從小二處得到周邊算不得精確地圖,便循跡而行,將名勝古跡看了個遍。
第三日下午回到浩然書院,其時權(quán)信正在授課,柴天諾看的直咧嘴,未成想表面看似威嚴的教諭大人,授課方式竟是如此寬松!
蒙學(xué)學(xué)生也不坐在幾旁,皆是拿著蒲團圍在權(quán)信身邊,聽他看著教義講解內(nèi)容,有人不時提問,氣氛相當熱烈。
下課鈴響,師生皆是有些意猶未盡,有學(xué)生抬頭,便見大先生笑呵呵的往里窺視,立刻興奮呼喊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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