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將將是死了,不過被某費(fèi)勁巴力的又搓了回來!”柴天諾抹把臉,甩地上一片水滴,這是真累,骨頭縫里都發(fā)酸。
“怎么可能?”蕩寇山君滿臉無法置信,呂玄真也是小意的說:“柴先生,我記得道宮師長說過,能再造身軀的,除了仙家便只有域外天魔,畢竟天魔思慮萬千,搓一兩魔頭便跟玩一樣?!?br>
“你那師長說得不對!”柴天諾使勁搖頭,見三位道宮弟子有些不明白,便認(rèn)真說道:“再造身軀沒有那么簡單,仙家里也只有那些天賦異稟的才有相應(yīng)手段。”
“至于域外天魔同樣如此,許多域外天魔便一輩子也搓不出一個魔頭,且誰說便跟玩一樣,某這一頭汗水,難道是假的?”柴天諾又抹把臉與他們看,三位道宮弟子齊咧嘴,緊接反應(yīng)過來,驚恐的后退三大步,承認(rèn)了,柴先生真是域外天魔!
沖三人翻個白眼,從背囊取衣與蕩寇山君,柴天諾沉聲說:“雖是搓出的魔頭,但鑄體用的卻是天地間的浩然正氣,仔細(xì)分辨一下,可有感覺?”蕩寇山君沉下有些驚慌的心思,認(rèn)真檢查自己身體,漸漸了悟,穿好衣服雙膝下跪沖柴天諾叩首:“岳克虜,拜見主公!”柴天諾一把將他拉起,認(rèn)真說:“從今往后便不再是神只,以后的日子便屬自己,走正路莫歪斜,好好生活便是正理?!闭f完,柴天諾于心口一點(diǎn),叮的一聲響,便是三位道宮弟子都聽的一清二楚。
“主公,你這是?”過去的蕩寇山君,如今的岳克虜吃驚的望著柴天諾,大費(fèi)周章復(fù)活自己,卻又隨手解除彼此間的糾絆,岳克虜實(shí)在想不明白柴天諾要做甚。
“莫要多想,之所以復(fù)活你,實(shí)因心中有些意難平?!?br>
“與你自由也是如此,還是那句話,好好生活便是正理?!辈裉熘Z這番操作莫說驚到岳克虜,便是三位道宮弟子也是左思右想想不明白。
呂玄明上前一步,小意的問:“先生,您真是域外天魔?”
“將將不是說了嗎,再重復(fù)有意思?”柴天諾輕笑,呂玄真也上前一步,相處時間雖然不長,但眼前這位先生與自己的感覺卻是異常的好,身上根本未有半點(diǎn)魔戾氣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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