秉承少一事不如多一事的心里,柴天諾樂呵呵的走上前,撥開人群一看,卻是一群青潑皮正在毆打一大一小兩個道士,下手那是真的很,棍子打得身體哐哐直響。
“別打了別打了,諸位大爺小道今個剛營業(yè),一單生意都未上門,屬實沒錢交罩錢啊~~!”
“要不然小道給諸位大爺再免費算一卦吧!”大道士把小道士死死護在身下,嚎啕大哭的說,誰知下落的棒子打得更狠:“囊球的,便你這算命假道士能算出甚?”
“昨日說某等當日會有皮肉之苦,這都今個了,有個屁?”
“趕快把這兩天的罩錢交出來,不然打斷你倆狗腿!”柴天諾皺眉,看來這鎮(zhèn)子管理不怎地,黑道收保護費的都開始明搶了!
“住手!”上前三兩下把揮舞著棒子的潑皮推開,柴天諾護在兩位道士身前,皺眉說:“朗朗乾坤昭昭日月,爾等行如此惡事,便不怕官府緝拿挨板子?”潑皮們穩(wěn)住身子,有些驚疑的望著柴天諾,眼前書生看著消瘦,可手上的力道不是一般的大。
幾人都屬膀大腰圓,竟被他輕輕一撥便斜出去兩丈遠,身上定然是有功夫的!
“窮酸,勸你莫管閑事,因果染身可不是那般好脫的!”一應是頭目的潑皮用棍子指著柴天諾神色陰冷的說,柴天諾聽聞立時笑了,便什么貨色,竟然與自己談論因果,莫不是在搞笑?
“天下人管天下事,這因果某便沾了,你又如何?”柴天諾輕笑著說,圍觀之人的反應卻讓他有些疑惑,未有叫好打抱不平的,臉上盡是惋惜神情。
“宰了他!”潑皮們從腰間拔出匕首猛地撲了過來,看那架勢,是真的想要取人性命。
感受著幾人發(fā)出的刺骨殺氣,柴天諾眉頭皺的老高,隱隱覺得,這鎮(zhèn)子恐怕有些問題。
“嘭~!”沖步,一記標準正拳狠狠打在潑皮頭目心口,便如被大石撞擊,人瞬間倒飛出去,不止撞到三位身后潑皮,便是圍觀之人也被撞倒十余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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