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我七星觀所供奉的,卻是北斗七星君,如何能與諸位大尊相比?”
見李甲子滿臉苦笑,柴天諾也是忍不住咧嘴,這般供奉北斗七星君的道觀還真是少見。
一般大觀中都是把這七位當(dāng)做輔神供奉,再不然便是把文曲星君、武曲星君單獨提出供奉,而祭拜的也多是走仕途的文道學(xué)子武道虎賁。
可那一般都是學(xué)府武院附設(shè),根本用不到這般麻煩上山朝拜,難怪七星觀香火稀少了。
“再者,前輩們修路時下了禁制,等閑之輩想要上山堪比千丈,何人受的如此苦?”
李甲子深深嘆了口氣,柴天諾猛回頭望向山道,之前沒發(fā)現(xiàn),如今看去,果真有禁制縱橫,自己之所以無感,恐怕是已然入仙的緣故。
“這卻是怪了,你家門派長輩為何如此行事?”
柴天諾眉頭高皺的問,李甲子咧嘴搖頭:
“這便不知了,當(dāng)年我為趙不知時,曾問過師父,師父說長輩們便是這么做的,小屁孩兒多言多語惹人恨,便讓我閉了嘴。”
“......感情這話是您與師祖學(xué)的,還多了一腳,師父您真不地道!”
趙不知咧嘴皺眉,柴天諾卻是聽出些門道,忍不住好奇的問:
“李道長,你的意思是說,七星門師父便叫李甲子,徒弟便叫趙不知,可是這個道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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