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..大兄,你到底有多少個真身,竟然還有兩塊焦石頭,便這身架子也太亂了吧?”
羅澤咧嘴,柴天諾搖頭,聽這廝的言語便知,一準兒是不認識的。
接過鏈子把兩枚焦石握在手中,奇怪的事情發(fā)生,一瞬間焦石便融進身體,只余兩條空蕩蕩的鏈子。
便在一瞬間,柴天諾識海有模糊身影顯化,并蕩起巨大聲響,與他自己一般無二的聲音怒吼:
“你莫不是傻,放著逍遙自在不過,非要抗下不屬自己的事情,便腦子里都是糞湯?!”
“縱橫虛空觀世界綻放又泯才是你我這般古神應過的日子,困頓一處,與死去有何不同!”
“大兄,經(jīng)歷的多了,許多時候,責任遠比自己性命還要重要,我與此方世界已無法割舍,心甘情愿?!?br>
“所有無上里,也只大兄才是完全自由,這般傲視所有的灑脫,弟與心底羨慕?!?br>
羅澤輕柔的說,緊接又是柴天諾狂暴的怒罵,愚夫二字到處亂飛。
畫面只是一閃而過,柴天諾看向好奇望著自己的羅澤,心神微跳。
將將畫卷與己震撼不小,歲月感悠長,怕是訂立賭約成為天諾神尊之前的事情,聽音便知,羅澤果然與己有莫大關(guān)系,且其身份,恐怕也是一位超脫的無上!
“怪事,之前仙軀不融,為甚如今卻融入這廢柴般的軀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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