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日溫度高,到了月上枝頭的深夜,溫度涼了許多,一動不動的柴天諾面上凝了不少水汽,順著臉頰緩緩流下,可即便如此仍是
不醒。
只二三十里路,便讓柴天諾嘗到了從未體驗過的滋味,往日里詩情畫意的讀萬卷書行萬里路,與一普通冬烘,卻是怎樣的艱難。
覺睡得深沉,眉心處如同白點般的浩然正氣珠緩緩轉動,天地間不斷涌來大量浩然正氣,絕大部分被珠子吸收,卻也有不少徐徐滲入柴天諾體內,慢慢滋潤每一處骨肉。
第二日巳時過了大半柴天諾才醒來,只覺頭痛欲裂噴嚏不斷,不用說,定是昨晚受了涼。
昏頭漲腦的在草叢里尋了幾位藥材吃下,柴天諾搖頭,這身子骨屬實羸弱,便大世十四五時也比這強出不少。
藥材見效倒是不慢,很快便出了一頭的汗,原本沉重的身子骨好受許多,柴天諾便順著驛道一路向前,心中慶幸自己是個不錯的大夫,不然拖著病體又無足夠吃食果腹,下場定然不美。
沿著驛道走了三天,柴天諾真真正正品味了一把凡俗百姓的艱辛,野果野菜可以果腹,但吃多了便一個勁兒的竄稀。
嬌嫩的身軀并非從幼小適應,根本受不了連吃生冷,幸好第二日有幾人坐著驢車路過,與他留下兩張干硬大餅和一塊泛著鹽花的咸菜頭,真真雪中送炭的舉動。
最讓柴天諾欣喜的,卻是婦人與他留了一個粗陶罐和一付火鐮,讓他有了吃口熱食的機會。
便那一刻,婦人的形象無限拔高,與淚眼婆娑的柴便如仙神,救苦救難的菩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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