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十歲,頗似那些不得志的老冬烘。
“這個(gè),自然是走,與讀書人來說,行路便是讀書,行萬里路讀萬卷書,看天下花開花落美景,暢快得緊。”
柴天諾咧嘴笑,車廂里也傳出爽朗的笑,卻是女子聲音。
窗簾拉開,一三十左右俏麗婦人沖著柴天諾笑:
“大先生心境不錯(cuò),可往前便連水源都找不到,更莫說吃食,你是要花幾個(gè)大子兒跟我家商隊(duì)走,還是繼續(xù)尋找花開花落的美景?”
“......哈哈哈,自然是想要與商隊(duì)走,只是某手中無有半點(diǎn)錢帛,屬實(shí)不好意思坐白車混白飯。”
柴天諾不好意思的說,婦人上下打量一二笑盈盈的再問:
“可能肩扛手提?”
“手無縛雞之力,便一無用老窮酸。”
柴天諾攤手,婦人噗嗤笑出聲:
“真的一無用處是書生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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