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徒兒估摸若是在他手里,脫不了缺胳膊少腿兒,所以才來找您,畢竟二師叔饞我身子已經(jīng)不是一天兩天的事兒了!”
何足道說的凄涼,也是實(shí)情,但柴天諾怎么聽怎么覺得別扭,憑的感覺就像良家小媳婦被惡霸青瓜皮看上了一樣那?
柴天諾張口語言,心頭卻突然一震,忍不住掐指推算,最后恍然,原來如此,胖小子有
機(jī)緣在身,怨不得非要跟著自己。
“上車,看來你我?guī)熗?,少不得要同行一段時(shí)日?!?br>
仰身躺下,柴天諾輕聲說,何足道立時(shí)喜了,先與青牛喂了塊新榨未久的豆粕,然后便喜滋滋的靠在車轅,作那不用趕車的車夫,任由青牛恣意走。
端坐不到刻鐘便覺無聊的何足道直接躺下,嘴里叼根草芽嚼著問,倒是與內(nèi)里仰躺的柴天諾相映成趣,兩人一牛渾身上下盡是一股慵懶的氣息。
“師父,咱這是上哪去?”
“錦鯉宗?!?br>
“永慶師兄的本家?”
“然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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