緣一悻悻的看向王權,只見王權冷哼一聲沒有說話。
霍妙君遲疑了片刻緩緩說道:
“我霍家,受大蠻皇室邀請,前往皇都參加皇后的壽宴,壽宴結束后,我正準備回家時,在路上遇到一隊黑衣人正在追殺一人,于是我便命人,就將那人救了下來。
只是那人身受重傷,還沒來得及說話便已咽氣,在他的身上,我命人搜到一封書信,上面寫成鄒王的名字,看似是鄒王向京都傳信的,只是信被鮮血浸染,內容已經看不清了。
瞧著這送信的人,在半路就被人刺殺,我便心感疑慮,于是便前來鄒城查探。
可是來到鄒城四五日,竟連鄒王的面都見不著,這世子蕭塵有很大嫌疑,我懷疑是他將鄒王給囚禁了起來,甚至還想圖謀更多!”
王權聞言,旋即淡淡一笑,道:
“你一個女子,遇到這種事情不盡快通知家族,卻帶著人直接就找了過來,該說你是愚蠢呢,還是你根本就不知道,自不量力四個字怎么寫?”
霍妙君聞言,頓時氣鼓囔囔的說道:
“我霍家,以前本就與鄒王相交甚密,遇到這樣的事,難道你要我放任不管嗎?我霍妙君做不來這些事!”
王權隨即站起身來,淡淡說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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