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院中,一位消瘦的年輕男子,正垂頭耷臉的蹲在院墻的一角,雙手拉著自己的耳垂,滿院子的蹲跳。
而此時,一位身懷六甲的年輕貴婦人,拿著戒尺正坐在院中石椅邊,一邊剝著葡萄,一邊又輕喝道:
“怎么?看你那樣子,像是有些不忿吶!”
此處,正是王富貴夫妻倆住的院子。
只見王富貴喘著粗氣,一臉不屑的蹲跳著,冷笑說道:
“我是輸了,但我不服,不行嗎?”
李若詞微微一笑,隨后往嘴里放了一顆葡萄,輕笑道:
“這樣吧,只要你說你服了,我就饒了你怎么樣?”
王富貴淡淡了瞥了一眼李若詞,不屑道:
“大丈夫立于天地之間,且能郁郁久居人下?
且讓你再囂張一時,待我與父親學(xué)成之時,便是你這個小女子俯首之日,屆時,就別怪為夫我心狠手辣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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