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便是我與你師父的不同之處!”
寒風面對著已然失去生機的王權,滔滔不絕的講著自己的“偉大抱負”,隨便還拉踩了一下濮陽天。
只是此時的王權,如何又能聽得見他的“豪言壯語”。
他看著王權那失去血色已然烏青的臉頰,淡淡笑道:
“其實在我之上,你師父濮陽天才是最有希望成神的那個人,只是他自己愚昧至極又或是道貌岸然,這才讓本尊有了這個機會!”
“而你王權,是本尊始料未及的變數(shù),本尊的一切籌謀差點就毀在了你這個小畜生的手中!”
他目光死死的盯著王權,恨不得將他碎尸萬段!
不過良久之后,他長嘆一聲淡淡道:
“罷了,你既已死去,本尊也沒必要跟一個死人計較什么,不過本尊還是會記得你的,至少你也讓本尊在成神之路上有了不少的精彩不是?”
說罷,他狂肆大笑了起來,笑聲傳蕩在戈壁灘上,順著雨水悠遠綿長而去...
下一刻,王稷又動了,他轉過身去縱身一躍,帶著寒風瞬間便消失了蹤影...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