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旬渾身發(fā)冷,整個人都被落在身上的灼熱,視線審視著身體,每一處都仔細(xì)的被他人的眼神視奸,羞恥心和折辱感讓他難受的發(fā)抖。
為什么……為什么自己要被這樣對待……
被人觀看,被人當(dāng)做玩物的感受實在讓他難以接受,這是他從未有過的體驗。
他無助的哭著,眼淚順著被遮住的眼罩流下來,被剝奪了視覺的感受讓林旬更為害怕面對那些打量他的眼神,狂熱的歡呼聲通過玻璃罩傳過來,讓他不由得瑟縮了一下身體。
好希望……好希望有人來救我……
林旬睜著眼睛,卻是一片黑暗,無盡的失落感和喪失的安全感幾乎讓他發(fā)瘋。被人用眼神褻玩的感受讓他顫抖著,突然有了一個瘋狂的念頭。
是誰都好,來救我……如果是褚岑在的話就好了……
他這個想法一旦冒出來,就像瘋狂生長的野草般纏繞著他的心臟。林旬幾乎無暇顧及褚岑這個人有多變態(tài)和可怖,他只希望繼兄來救他,讓他從這個黑暗可怕的地方逃離出來。
好想……好想讓褚岑來救他。
這種想法就如同控制了大腦,近乎于馴化了他的心。
不知過了多久,那些如潮水般炙熱的眼神消失后,他感受到自己所在的玻璃箱被人推動著來到一個房間,有人伸手解開了箱子的鎖扣,一雙手輕輕的抱著他的身體,把他從箱內(nèi)抱出來,幫他把下面穴肉里的花朵都拿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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