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旬難得放下高冷的姿態(tài),主動去討好褚岑,這讓對方很是愉悅,他臨時決定提前帶弟弟回家。
聽到自己終于能回家了,林旬顫抖的縮在褚岑的懷里,眼神卻清明冷靜,他記得繼兄把他的軍刺藏在了家里,只要回家就能找出來,順便拿到機甲身份卡。
發(fā)情期一旦過去,林旬就變的清醒理智,他意識到這個繼兄是個極其難纏的人,手段狠辣、花樣多,綜合來看并不是一個適合度過發(fā)情期的工具人。
林旬的眼神陰沉,他必須找到其他在校外幫他度過發(fā)情期的人,不能是褚岑,他可受不了被對方玩死在床上的感受。
回到家,褚岑把他抱到沙發(fā)上,去掉眼罩,掰開他的腿。林旬以為他又要開始做,難耐的動了動身體:“已經(jīng)不難受了?!?br>
“別動?!瘪裔瘻厝岬挠檬种覆暹M濕軟的花穴,開始扣挖著紅腫的內(nèi)壁,“小旬這里腫的太厲害了,我?guī)湍闵宵c藥?!?br>
清涼的藥膏涂抹在受傷的位置,林旬被刺激的抖了下身體,但又很舒服的享受著,沒再動彈。
他不滿的低聲說道:“還不都是你害的?!?br>
褚岑愣了一下,輕笑一聲:“小旬這是在怪我?”
林旬撇過頭沒說話,看樣子算是默認了。
他知道弟弟為之前在黑羊的事生氣,無奈的摸了摸林旬的頭發(fā):“你乖一點別想著逃跑,也別想著和別的男人上床,我就不那么對你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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