汽車開到丁長河的家門口,徐偉找了一張破報紙,用筆寫下了幾個字,陳曉歡在土地局家屬院的房子里偷男人。
隨后,他左右看了看,發(fā)現(xiàn)并沒有人,于是跳下車,跑到了丁長河的家門口。
把這張紙丟在地上,然后重重地拍了拍門。
“誰呀?”房間里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。
徐偉立刻向折返樓梯的上面跑去。
吱呀一聲,門開了。
“誰家的孩子這么沒有教養(yǎng),是不是吃飽了撐的,有爹生沒爹養(yǎng)的東西,你他媽……?!迸说脑掃€沒有罵完呢,目光便落在了地上。
她撿起地上的報紙,仔細(xì)一看,內(nèi)心不由得一陣狂跳。
嘭。
房門關(guān)上。
徐偉心中忽然想到一個問題,這老太太如果給丁勇打電話,那么這事兒就更加熱鬧了。
可是,如果他給丁長河打電話,那這事兒豈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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