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被徐偉的一番話,氣的臉色通紅。
她也擔(dān)心,徐偉到處胡說八道,一旦被羅鍋聽到了,只怕從此以后,再也不來找她。
到那個時候,她在玄武街付出的七八年青春,算是徹底付諸東流了。
“你給我等著?!迸司媪艘痪?,然后掏出電話來,打算給羅鍋打電話。
徐偉豈敢讓他打這個電話?
這女人對羅鍋一通亂講,那羅鍋一定會帶著一大群兄弟來。
到那個時候,別說跟羅鍋談?wù)劻?,只怕自己連說話的機(jī)會都不會有,便直接被他們打死。
想到這里,他一個箭步上前,一把搶過了女人的手機(jī)。
“咋地,想喊人呀?!毙靷泛呛堑卣f道,“買賣不成仁義在,你如果說自己已經(jīng)從良了,老子就再也不為難你。”
“你打電話喊人,究竟是幾個意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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