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然無處安放的小手還在舉著,就這樣回應(yīng)起來。
沈南征的吻帶著酒的清香,時而猛烈時而溫柔。沒有給她半點思考的余地,也沒有讓她思考的意思。
她也清楚地知道,母親就在隔壁,或許會隨時過來。
這種緊張刺激的感覺,令人欲罷不能。
兩個人看似吻得專心,卻又不專心,一直聽著外面的動靜,總怕陸美琴突然敲門。
沈南征也不想讓丈母娘抓包,更珍惜這片刻的歡愉。
殊不知他的丈母娘壓根沒想打擾她們。
陸美琴是過來人,又怎么會不懂年輕男女的血氣方剛。
但是證都領(lǐng)了,只要不是太過分,她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。
大概過了十幾分鐘,抱著被子走過去象征性地去敲門。
幸好離婚的時候把被子都拿過來了,不至于借別人家的,不然還真要抓瞎了。
就在她的手剛挨到門的時候,門打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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