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寇毫無人情味的寒暄一出口,陸夭在后面聽的幾乎要氣得跳腳。
這是什么品種的鋼鐵直男啊!都這個時候了,不該是溫言軟語哄著才對嘛!他怎么還要說捅人肺管子的話呢?
“司大人不是也在?有什么巧不巧的呢?”論懟人,謝文茵沒落過下風(fēng),“許你來相看姑娘,難道不許我來?”
這一聲“司大人”刺耳之極,從小到大,謝文茵從來沒有這么叫過他。
小時候口口聲聲是阿麓哥哥,大了就是連名帶姓的司云麓。不管哪種,都透著旁人插不進來的親昵。
可以前時時刻刻黏在他身后的小尾巴,現(xiàn)在身邊已經(jīng)有別人開始覬覦了,這種感覺如芒刺在背,刺得司寇極不舒服。
謝文茵還清楚記得兩人上次不歡而散的場景,她親手求的護身符,司云麓沒有收,還讓她別輕易送外男東西,免得讓人說閑話。
思及至此,一股怒氣油然而生,她伸手搭在錢如乾遞過來的手上。
“咱們走吧,上山?!?br>
司寇看著兩人相握的手,額角一跳,有股近乎想殺人的躁郁感彌漫上來。
下一刻,他身形如閃電,擋在謝文茵身前,將二人牽著的手強行分開。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