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,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,拿了人家諸多好處,自然就得付出相應的代價。徐閣老位高權(quán)重,樹大招風,他不好直接去做的事情,就得用自己出馬。
想到那一位最近交代的事情,鄧元長長嘆了口氣。
“改日再來看你?!闭f畢伸手從衣襟里掏出幾張銀票,“想買什么便去買,下次來打扮得漂漂亮亮給我瞧。這小臉別皺著了,再這么下去,可就不好看?!?br>
蕓娘自幼在信王府接受訓練,自然知道那銀子必定是不干凈的。一個尚書的月俸就那么多,可這小四合院的各種開銷從來沒有短過半分。她的吃穿用度,甚至比這都城普通大戶人家的正頭太太還要奢華幾分。
光憑一個尚書的正常進項,根本做不到。
而且他還在自己這里另設(shè)了小金庫,存了些房契地契在這邊,這就更讓人起疑了。
她知道鄧元是徐閣老培養(yǎng)的一柄殺人刀,也知道自己是閣老用于籠絡(luò)對方的工具,但最近鄧元顯然有些不大對勁。
從前他每月有十多天都是膩在這里的,家中最近卻是大半個月才來一次,而且過來也只是求個歡就走,蕓娘才開始懷疑起來。
其實他是不是跟徐閣老有二心,她才懶得管,若不是有了孩子,大可以過一天算一天。不過現(xiàn)在她得替兒子早做打算,若是鄧元一腳踏兩船打算投靠寧王,她須得權(quán)衡到底怎么幫他脫身。
畢竟徐閣老不是好惹的。
想到那日在點絳坊偶遇的寧王妃,蕓娘心下浮上幾分好感,她給仆婦講脂粉來歷的那份溫柔,是她素日沒見過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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