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文茵從未這么緊張過,難不成母后要說的,跟她所想的是一回事?
太后緩緩坐在謝文茵身邊,撫摸著女兒的頭發(fā)。
“母后年輕時,確實跟城陽王是舊相識,甚至在嫁給你父皇之前,一度論及婚嫁?!?br>
謝文茵整個人傻在當場,她聽到了什么?母后親口承認跟皇叔有舊情,那……
還沒等她細想,就聽太后又說道。
“但尚未有什么結(jié)果,我就嫁給了你父皇,而城陽王也娶了司寇的姑母?!碧髴浧鹞羧张f事,輕輕嘆口氣,“所以事情不像你想的那樣,我們始終都是清清白白。”
謝文茵陡然松了口氣,還好,事情沒有她想象的那么糟。
不過生平頭一次聽母后談自己當年的事情,到底還有幾分好奇,于是她試探著又問道。
“那您和皇叔后來怎么樣了?”
“就再未見過面了。”太后坦蕩地看著謝文茵,語氣斬釘截鐵,“你皇叔大概是覺得當年有所虧欠,所以想在你嫁妝上有所補償,母后是始料未及浣兒那孩子居然會胡亂攀扯,一時間才會有些驚訝?!?br>
這聽上去倒是合情合理。
謝文茵卸下心頭大石,倒有些為剛剛誤會太后而感到有些不好意思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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