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著,他又轉(zhuǎn)頭,對著那錢大庸笑道,“說吧,有什么隱情都說出來!說好了,本侯饒你不死!”
“多謝侯爺多謝侯爺!”錢大庸不住的叩頭,滿頭冷汗的開口說道,“其實沙船民夫落水身死一案,不是不能救,而是不可以救....”
猛的,白不易在旁掙扎起來,怒吼道,“錢大庸,你別胡咧咧!”
“侯爺,都是他!”錢大庸一指白不易,義憤填膺的說道,“這些年他和他姐夫知府大人,對船舶司威逼利誘,把船舶司的大船租賃出去幫商人們運貨,然后以送沙子的名義,進行走私逃稅.......”
“錢大庸,你血口噴人.....!”
“打!”常森怒吼。
常森親兵帶鞘的腰刀,尖頭的銅鞘對準白胖子的腳踝骨猛的往下一跺。
咔嚓!
白胖子的身子晃晃,然后直接蜷縮起來,張大嘴好似喘不上氣一般的滿地打滾,不住抽搐。
“說,怎么個事兒?”常森又問道。
錢大庸眼皮一個勁兒的跳,白不易的慘狀讓他的身子抖得跟篩糠一樣。
“是是....”他張口斷斷續(xù)續(xù)的說道,“之所以不能救,是因為怕別人知道沙船之中的夾帶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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