朦朧月色之下,就見張老七回頭吹了個呼哨。
一個倒在地上的兵馬司差官,嘴里罵罵咧咧的爬起身,跟上張老七的腳步。
也奇怪了,廟里那些狗,遠遠的聞到人味就開始叫了。可是張老七老人走過去,就聽到那些狗嗚咽幾聲,沒有狂吠。
“跟著張老七的是丑三兒!”趙思禮低聲道,“他家世代都是殺狗的!任他什么惡犬,只要是聞著他身上的味兒,都不敢叫!”
何廣義有些納悶,“世代都殺狗的怎么做了官差?”
“他老子讓官差打了一輩子秋風,吃了一輩子白食,一氣之下拿出半輩子的積蓄,給他買了個差官的缺!”趙思禮笑道。
聞言,何廣義撇嘴。
說是差官,其實還是衙門里的差役,沒有俸祿可拿,就是能穿著官衣狐假虎威罷了。不過他也知道,即便是衙門里的白身差役,在平頭百姓的眼里都是了不得的人物。更別說混好了之后,各種來錢的道可比他爺爺他爹殺狗來得多多了!
趙思禮又道,“自從他當了官差,他家殺狗的買賣也比以前更紅火了!”
何廣義詫異道,“為何?”
“嘿嘿!因為他是差官呀!”趙思禮笑道,“西城那邊,就他們一家可以殺狗賣肉,別的人家誰都做不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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