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賀老六或許看不清這里面的道道,還巴巴的跟何廣義表忠心!可你卻也看不清?”
“你是錦衣衛(wèi)的南鎮(zhèn)撫,管著軍紀條規(guī)!你處置賀老六合情合理!”
“哎,你還別想著推脫!他跟你說的話,現(xiàn)在恐怕也跟別人說了!不出一天,萬歲爺就會知道賀老六在淮安殺了幾十號無辜的人!”
“對了,他還說什么來著?”樸無用笑著問道。
郭官僧心砰砰的跳,“他還跟賀老六說,出事了他扛著,他扛不住自有王總管扛著!”
“嘖嘖,你看看人家,你得學呀!”樸無用笑道,“瞎話說得跟真的似的!萬歲爺龍顏大怒,他何廣義用什么扛?王八恥只是拜托錦衣衛(wèi)去尋人,是讓錦衣衛(wèi)殺人了嗎?”
“而且殺了這么多人,王八恥撇清都來不及,怎么會幫著他扛?王八恥心里都要恨他不會辦事,以至于連累到他王八恥!”
說到此處,樸無用放下手中的紫砂壺,
“所以,在雜家跟你說了這么多之后,你應該明白何廣義的真實用意了吧?”
“卑職大概是明白了!”
賀老六在淮安的案子捅出來,沒人幫他扛沒人幫他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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