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著心中暗恨,但還是要站起身來,行禮道,“下官見過曹國公.......”
“你看,某這頓酒你就是躲不過去!”李景隆爽朗的笑道,“咱們哥倆的緣分你也躲不過去,就算你不賞臉給我,你看這不也碰著了嗎?”
祁著心中,又是咬牙切齒。
他做了一輩子官了,都到了封疆大吏的級別如何聽不出來李景隆話中的意思。
“你躲呀!你能躲哪去?只要在京城,別說你過午不食,你他媽就算生下來不會吃飯,也得給我扒兩碗高粱米.......”
“曹國公!”何榮在旁笑道,“小祁是老夫的半個同鄉(xiāng),沒吃你的飯你也別挑他的理。不但不能挑理,日后該照顧的時候還要照顧......”
“那必須的呀!”李景隆大笑道,“這年月,說句不好聽的,能他媽坐在一桌吃飯的不是親戚就是朋友!都自己人,自己人不幫襯自己人,算什么自己人?”
所謂無事獻殷勤,非奸即盜呀!
祁著活了大半輩子這點道理還是懂的,如今何榮和李景隆的一唱一和,又是半個老鄉(xiāng)又是自己人,他就明白,今兒這賊船,他是上定了。
至于是什么賊,做了再他媽說!
但大體上他已是有幾分判斷,因為就在上午時分,在紫禁城中的時候,張紞對他耳提面授。
“如今開海在即,你是廣東的布政司使。而皇上又.....臨時重用于你,讓你從八月開始做工部侍郎,以欽差的身份坐鎮(zhèn)廣東修筑海港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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