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就他媽的不能犯錯,要不然一輩子被人拿捏著短處!”
廳中,光影微暗。
朱高熾坐在太師椅上,臉上陰得能滴出水來。
“爹當(dāng)年就是動了不該動的心思,說了不該說的話,許了不該許的東西,所以即便是現(xiàn)在認(rèn)慫了,許多事也不敢露出來!”想到此處,心他心中長嘆,“他媽的,天下就沒有永遠(yuǎn)能藏得住的秘密。除非,是不想查!”ъìQυGΕtV.℃ǒΜ
好一會兒,他看著哭哭啼啼的王寧,“你說吧!孤聽著!”
“是這么回事兒.....”
王寧開始講述,而朱高熾則裝作傾聽,實則心不在焉。
“不管你說什么,明兒早上我都說給乾清宮那位聽去!賣了你總比連累了自己好,你不是拿當(dāng)年和我爹那筆破賬要挾我嗎?大不了也都跟乾清宮那位說了......哎,說不定人家早知道了?!?br>
“乾清宮那位雖小心眼喜歡把人當(dāng)槍使,但還算說話算話,尤其是我這么有誠意,他定然不疑有他。再者說,那位是最喜歡表現(xiàn)自己的豁達仁厚的,對于坦誠的人.....”
“等會,我聽著啥了?”
隨即,朱高熾漸漸聽入了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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