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閣中驟然安靜下來,仿佛只有水晶沙漏流逝的聲音。
所有人都低著頭,卻都暗中支著耳朵,希望能從鄧平的口中聽到點(diǎn)什么。好奇,是人類的天性。
但奇怪的事,鄧平明明在說,皇帝也明明在聽,而且和他們的距離也近在咫尺,他們卻根本什么都聽不到。
“丫是怎么做到的?”距離皇帝最近的朱高熾,心中有些好奇,“他怎么做到說話時(shí),只有他和熥子能聽見,旁人半點(diǎn)聲兒都聽不著的呢?”
正想著,他趕緊低頭。
因?yàn)猷嚻秸f完了,垂手退到一邊,而皇帝的表情很....復(fù)雜。
“千萬別再出事了,我這一天忙得后腦勺都打地了.....”
朱高熾正在心中祈禱,寶座上的朱允熥則是微微搖頭,嘆口氣,然后看著群臣,“接著說以工代賑的事!練愛卿,你管著工部,你來說說!”
練子寧馬上起身回道,“臣也贊同以工代賑,但方才世子殿下說以工代賑不要拘于一處更不要拘于一事,臣微有不同。殿下所想是好,可那樣以來,只怕好事又講變成壞事!”
“首先,以工代賑為了解決淮北的災(zāi)民問題。而殿下所提種種,只怕眼下的淮北青壯還有些不夠。再者說,賑災(zāi)有個(gè)過程,修橋鋪路也有個(gè)過程而且工期只會(huì)比賑災(zāi)更長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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