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景隆越說越高興,繼續(xù)開口笑道。
“臣有一計,等那和尚在畫舫上玩的五迷三道,剛剛?cè)胂镏畷r,應(yīng)天府派一隊差役以檢查之名登船!”
“屆時,抓他一個現(xiàn)行。而為了自己高僧的名聲,那道然肯定是任憑諸位大人揉捏!”
“嘖嘖,諸位大人不知道,那道然可真是一擲千金!他去的那艘畫舫,頭牌名叫玉玲,光茶圍銀子一次,一次就要價二十兩..........”
“曹國公對煙花柳巷之地,挺熟??!”朱允熥喝口茶,用茶碗擋著臉說道,“大明律,皇親國戚國家大臣,不得出入風(fēng)月之地,看樣子,你這是背地里...........”
“殿下!”正說到興處的李景隆頓時一身冷汗,趕緊跪下,正色道,“臣,都是耳聞,都是聽別人說的!那種地方,臣從未去過!”
“臣是超品國公,又是殿前軍指揮,又負(fù)責(zé)京城防務(wù),怎會做出那種有辱國體官身的事!這些,都是臣聽別人說的?!?br>
朱允熥看他窘迫的樣子,心里發(fā)笑。
也不知老爺子怎么想的,打了開國公常升一頓板子之后,把常升主管的城防交給了李景隆。
“嗯,孤且信你,接著說吧!”朱允熥大度的說道。
“接著說,我他媽說哪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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