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看爺倆臉上笑呵呵的,可是彼此心里都知道,征收商稅會有多大的阻力。
這已經(jīng)不是單純的經(jīng)濟問題了,更不是當(dāng)初淮人和浙人的權(quán)力之爭,而是上升到皇權(quán),紳權(quán)的角度。
皇帝是天下之主,卻并不代表可以隨心所欲。皇帝開始隨心所欲的征收,是對整個官紳階級的挑戰(zhàn)。若是官紳們無力阻止,有了這次就還有下次。
古往今來,敢于并且有能力挑戰(zhàn)官紳階級的皇帝并不多。做成的,更是少之又少。
這也是為什么,老爺子不愿意朱允熥主導(dǎo)這事的原因。太容易被下面人罵,太容易留下罵名,太容易被厭惡。
此時的朱允熥,像只剛張開翅膀的雛鷹,他的翅膀尚未完全硬起來。老爺子不愿意孫兒在羽翼未豐之前,羽毛上沾染其他的東西。
他老了,他見慣了世間的一切,他畢生游走在看不見血光的斗爭之。所以,這些事他要來做。
和朱允熥做事不同,朱允熥想做的事,是馬上就要開始。而老爺子則是,藏于心,慢慢的謀劃發(fā)力。
見過張善之后,老爺子私下見了幾位頭鐵的,出身北方的老臣,既不屬于淮人,也不屬于江南派系的官員。又命江南各錦衣衛(wèi)千戶,各地的按察司,巡查御史暗上奏,江南民生民情。
不過,即便如此,京一些官員也敏銳的意識到,這幾日的風(fēng)向有些不對。
皇太孫署理政務(wù)開始,皇帝就隱在幕后。而這幾天,皇帝又恢復(fù)了以往那種事必躬親的樣子,而皇太孫則是在深宮之,輕易不愿召見大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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